相同的,我们也再难从他那里找到漏洞。
杀过公孙举的两个心腹,对方的警惕心也强了百倍,再无可能发生之前那种落单的情况——严格来说,胡彪和苗国也不是落单,能够干掉他们纯属巧合和运气,这种成功很明显是无法复制的。
我终于按捺不住,给柯玉书打了个电话,问他那边的进展如何了。
柯玉书说,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,原本想着调到S省不是问题,即便有杜文昌和屠手的作梗,终究只是一小部分,邪恶终究不能胜正。
但他真正接触之后才发现,不是一小部分,而是一大部分,阻拦他的声音占据整个S省的主流,以至于上级面对这个情况都有点无可奈何了。
他给乔先生打电话交流这个问题,后者却也表示没辙。
作为S省的正职,外人看来风光无限,却没人知道他的苦楚。
一个本来极不起眼的杜文昌,怎么就一路高升来到他的身边,怎么就获得了周遭大部分人的支持,怎么就在二人意见相左的时候,就连上级都站出来表示支持这个家伙?
他甚至怀疑杜文昌是京城哪个大佬的私生子了,不然凭啥这么肆无忌惮、顺风顺水?
如果真是这样,他倒宁肯让步,别挡了人家的晋升之路,但都小两年过去了,也不见他继续往上面窜。
搞什么飞机啊?
那就斗吧,总不能让你一个副的,真就骑到我一个正的脖子上来!
“你继续调,我也给你加把劲,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个家伙!”乔先生在电话里同样怒气冲冲。
听完柯玉书的讲述,我也觉得心惊肉跳。
我早知道屠手挺强,但能搞得一位省级天花板都束手无策真是匪夷所思。
“总之你再等等,我和乔先生都会想办法的。”柯玉书在电话里对我说道。
“好的。”我也只能答应。
就这样又平平淡淡地过了一段时间,夜枭突然又给我打电话来。
“并州的香主叫杨一天,你得帮我除掉他,我就可以当香主了!”夜枭神神秘秘地说。
“杨一天,什么鬼名字?”我皱眉问。
“谁知道呢,没准和我一样是个化名……在这个圈子里,用化名实在太正常了!嘿嘿,别管这些了,我筹备了好久,只要杨一天死了,我马上当香主!”夜枭信誓旦旦地说。
“行啊,你把杨一天的资料给我。”反正公孙举和杜文昌这边陷入僵局,完全有时间帮夜枭办这些事。
“……没有资料。”夜枭咂着嘴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有些懵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,没有资料!”夜枭叹着气说:“这么久了,我也只见过他一面,仅仅知道一个名字,他是干什么的,平时在哪里住,我就一无所知了。”
这么说倒是可以理解,当初的老富和章太清就特别难找,就连王开化也说过,到了他们那个层级,普通的坛主都很难靠近了。
“有照片吗?”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……没有,我虽然见了他,但不可能直接拍照啊,而且通讯设备都被收走。不过我能描述一下他的样子,你听好了:杨一天大概四十多岁,身高大概一米七,皮肤白皙、红润,眼睛不算大也不算小,鼻子不算凸也不算凹,嘴唇不算薄也不算厚……”
“你打住吧。”
我打断他,有些头疼地说:“你知道并州城有多少人吗?你知道按照这个标准去找人,最后能出来多少吗?”
“知道啊……”夜枭叹着气说:“这个杨一天吧,见我们的时候打扮土气,穿着也很破烂、寒酸,但我能看出来他是装的,那一身的贵气根本遮挡不住!所以我猜,他在现实生活中肯定地位不凡,没准有自己的生意、买卖之类……你不也是商圈里的人吗,帮忙打听一下这个人呗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。”我说:“可以,我打听下。”
“嘿嘿,要是能打听到,找机会杀了他……等我做了香主,肯定能打听出谢百川了。”夜枭言之凿凿地说。
听到谢百川这个名字,我的精神为之一震。
对啊,就算柯玉书过不来,不还有夜枭在帮我吗?
帮夜枭,就是帮我自己!
“可以!”我立刻答应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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