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角人下手也很有分寸。虽然在第普身上抽出了一道道伤痕,但也避开了第普的头脸和要害。抽的也不算重。
几下过后,尤素福就举手停止了行刑。他依然皮笑肉不笑地问道:“薛斯汀先生!现在该说了吧?”
“说什么呀?”
“继续抽!”
“诶呦,我说我说!”
“停!早就该听话了嘛!可以少吃苦头。说吧!看看你有没有撒谎。”
“可我……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继续打!”
“我说――!别打了!诶呦――!……”
到了此时,第普那种天生的演技就发挥了效果。他已经是痛哭流涕,一副标准的软骨头模样。而这副模样,总算让尤素福稍稍有些满意:“那好吧!再给你一个机会,老实交待吧!”
“可……可我不知道说什么呀?”
“再打!”
“别别别!”第普连忙开始喋喋不休起来,“我从小和我爷爷一起生活。就住在那边的山里。山里的果子不错,不过那些带斑点的就不好吃。又苦又涩,有些颜色鲜艳的也不能吃,可能有毒。我最喜欢吃那种带刺的小果了。咬一口,就是一口的蜜。就是附近的猴群也会来偷吃这种小果,赶都赶不掉。爷爷说,那猴王挺厉害的。而且它们会使坏,但我不信。有一次……”
第普一边在胡说八道,一边在偷偷地看尤素福的反应。然而那位尤素福依然是笑眯眯的,见到第普在看自己,他点了点头:“继续说吧!我有耐心。随便说。反正到我不耐烦的时候,会抽你一顿的。”
“咳咳!”第普连忙收住前面的话题,“可在三年之前,爷爷死了,就我一个人了。我把他埋在那片果树下,希望他在天堂里也能吃到那种小果。后来我就一个人过了,很孤单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连那群猴子的老猴王也死了,有了个新猴王。哎――!就在十几天之前,果树林里来了头角魔牛。它简直太坏了,不光偷吃那种小果,还横冲直撞地撞倒那些果树。其实它如果偷吃些,我倒也不会介意,那些猴子也经常偷吃!可撞倒果树?那就不对了。于是我就要和它讲讲道理。真的,就是讲讲道理,可没想到那头角魔牛见了我以后,竟然双眼变红了。于是我就……”
你也别说,第普确实很有小说家的天赋。这么大一段谎言,那是张口就来。但只要细细一琢磨,他虽然细节叙述得相当详细,但主要内容却是空洞无比。而且一个不懂世事、单纯的形象跃然纸上,确实就像真的一样。
而第普那样的絮絮叨叨,也终于把尤素福弄烦了。他冷笑一声:“那么说?你即说不出你爷爷的名字?也说不出山下小镇的名字?甚至连回去的路都不认识?薛斯汀先生!是不是以为我是傻瓜啊?”
“没有没有!”第普急叫道,“别打我。我说的都是真的啊!”
“哼,真的?”尤素福冷笑一声。他看了看第普,难道这小子真以为作为“魔皇之眼”的自己,就没法求证这些话吗?于是尤素福招手就把那俩个角人招呼了过来。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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